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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找了胖子的衣服来穿,将他的遗体端放在小木板床,然后冲着他鞠躬告别。庙会早就封了,因为昨夜里的那场大乱原本将持续半个月的热闹刚进行了三天便草草收场,我们混杂在看热闹的老百姓人群中,竟然在警戒线内看到了一脸严肃的黑皮,听旁边老百姓讲这是中央派下来督导的大官,孙立堂笑着骂声狗屁,不管怎样,他们终究还是来了。
我在中午临近傍晚的时候被安排进了一辆越野车里,这又是孙立堂拖了好大关系给我搞到的,我们两个的身份证都被限制了,只好走下道往河北返。
孙立堂让我先走他随后就到,我也知道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黑皮不把他孙家寨查个底儿掉不算完事,便也没过多强留。思亲心切,我独身一人跟着孙立堂踏上了北上的车程。
因为整个市区戒严,我们只能从市区迂回到其他地方再往回返,这个司机俨然是这个地区的老手,挑选的山路连土地爷都能转迷糊,这一路的坑坑洼洼颠颠簸簸就差把我的心肝给吐出来了。
差不多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司机大哥引领着我来到了一片村庄,驶过一座桥就算到了村子的村口。
“这他妈哪儿啊?”我懒气洋洋地问。
“到江门了,明天中午就差不多出广东了。”司机师傅一嘴浓重的广东腔。
“没问你这,咱现在这是干嘛去?”
“睡觉啊!睡觉!”司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则是一脸懵逼,“大哥,我是逃犯,不是来旅游踏青来了,请尊重一下我的职业好不好,都啥时候了,我父母危在旦夕,你他妈的,你他妈的还有心睡你奶奶个腿儿的觉。”
我没法不
第二百章司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