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肉堆里伸出两只细长的胳膊,狞笑着向我掐来。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大叫着,“腾楞”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果然,又是一个怪梦。
还没来得及展干冷汗,从我上铺突然冒出一个头来,“我靠!你小子终于醒了,你搁车上足足睡了三天两夜啊!”
我瞅了瞅那张臭脸,“堂哥,有水没?”
孙立堂趴在上铺,用手指着我床头一旁的小桌儿,“那瓶儿怡宝,我刚刚买的,你喝吧。”
我一转头才发现自己现在在火车上,床头小木板儿上放着一瓶怡宝水,我也不客气拧开瓶盖儿,吨吨吨~几口就把一瓶水干光。
“我们这是去哪里?”没等孙立堂回答,我想了起来,“哦~广东。”
那个可怕的人影仍在我脑海里晃动,“堂哥,那真是个人嘛?”
孙立堂知道我说的是我昏迷前最后一刻看到的景象,他颇为棘手地嘬了嘬牙花,“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有这个胆量,我都没见过东家的样子。”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于是我就又问了一遍,“堂哥,那东西真得是你们——老大?”
孙立堂还是挠着头,然后在“啧啧啧”的声音中坐了起来,“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出门在外一点规矩都不懂。”
见他不说实话,我也只好住了嘴。窗外是一片绿水青山的景象,列车已经缓慢地驶进了广东地面儿。我的天,在这个时间就是金钱的高速时代,孙立堂这小子竟然搞了两张特慢票,天知道他想干些什么。
绿皮火车在铁轨上“况且~况且~”地往前龟速前进,这次倒好了,我们有大把的时间逗闷和睡觉,但是我并不想。我
第一百一十五章 麦小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