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人脸。就隐约间看身影和奔跑速度来判断对方是两个男的,具体怎么又有了女人的衣物他真不知道。”
六爷哆嗦着骂了句“废物!”这下好了,问我问不出个啥来,地下墓室又没有找到什么关键性证据,我只好被归入嫌疑人的行列。
四个人在屋子里又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最后还是六爷叹口气,“罢了,带他走吧。”然后用手指指我。
两人会意,黑皮去院外开车,孙立堂就推搡着让我站起身来。
“干嘛!”我一下就急了,“这他妈是我家,咋滴!搁我家还来个绑票不成!”
六爷示意让孙立堂住手,站起身走过来亲自为我展平衣服上的褶皱,“小兄弟,你是知道的,我跟你父母的关系不错。论乡亲辈儿讲,你得管我叫声大伯,当然这个礼数就免了。”六爷把衣领给我翻下来,眼神看向窗外,“当大伯的邀请侄子去自己家做做客,我想你父母应该不会反对吧?当然,你父母在家过得好不好,也取决于你在我家的听话程度咯。”
我顺着六爷的眼神往外看,看见黑皮正客套的跟我父母说话,“你他妈威胁我!”
六爷就又笑笑,一种很恶心的笑,“我他妈就威胁你了,你能怎么滴!”
有种无奈就做力不从心,有种悲哀叫做连家人都保护不了,有种辛酸叫做被别人当狗看。
我咬着牙,太阳穴努起老高,“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你把我当个屁放了不成?你到底想怎样,到底想要什么!”
六爷嫌弃地往后退了退,我因为过于激动口水喷溅到了他的衣服领上。他用一种很慵懒的语气说,“小兄弟,不要这么激动嘛!
第一百一十二章 去见一个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