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祖宅。”
“哦~”我依旧站在院子里点点头。
“愣着干什么,进来坐。”女孩子闪开个身子。
“这合适吗?”我又转念一想,嘴都亲了,没什么不合适,我讪笑着小心翼翼从她身子一侧蹭过。
进门后我挺失望的,这显然不是一个吃大葱炒鸡蛋的理想场所。不是说这个屋子有多么雅致,女孩子的闺房有多么神秘,只是感觉莫名的冷清,好像很久没人居住过一样。就像一所多年没有住过租客的老房,没有一丝生气和活力,生气这种东西是伪装不出来的。
我一问,果然,这间房子好久没有人住了,她也只是一个刚刚过来不久的住客。她告诉我这是她外祖母留下来的宅子,自己也是闲来无事打扫一下,在这边小住几日。
“你姥姥的?”
女孩儿就作势上来欲要撕我的嘴,“我跟你说,别骂街啊!别看我们好几辈都是南方人,可我从小搁北方成长,多多少少算是北方人。你这片儿汤话我懂,骂人才这样讲。”
我干笑两声,“没,没这个意思。”其实我就是那个意思。
厅房很干净,不过除了干净什么都没有,我的意思是连把椅子都没有。
现在我们已经进了东偏房,一进屋门就隐约闻到一种淡淡的茉莉香,不知是香水还是少女的体香。这间屋也是很简陋的,左边条案桌上摆放着几束花瓶,里面有清早折的大束鲜花翠柳,现在到了晚上多半已经不那么停直了,女孩子信手拈来,随手折掉几支蔫吧萎掉的叶子。
右手边儿就是个很大的木板床,上面铺着崭新的碎花床单,窗户那里用绳子穿着浅青色的幔布做窗帘,还是没有一把椅子。
第九十章 陈果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