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现在并不希图来一个撑着油纸伞的姑娘,我倒是很希望给我来张大饼和一盘子炒鸡蛋。
人在最饿的时候千万不能想吃的,我刚那么一想肚子就咕噜噜乱叫,我饿了,很饿。
我记得那母子俩穿过这条巷子然后往左拐了,然后我走进村子里也开始往左拐,管不管饭、留不留宿先搁一边儿,我得问问他俩为啥跑啊,是因为我发型乱了嘛。
再拐过一条弄堂,是个死胡同,于是我彻底迷失了道路。在这窄巷里两边都错落着木板门,也就四五户人家,每个门户前都有那么一两级石阶,没有很大的院落,典型极了的江南水乡画面,是那种最寻常不过的市井人家。
我放弃了对那对母子的寻找,因为天空开始飘起了雨丝。我冲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扇木板门开始发力,我轻扣着门环,想象着从木板门那面出来一个花甲老太或者是慈眉善目的老爷爷,我渴望着大饼和炒鸡蛋,即使我知道这里一般吃米饭不吃大饼。
当我第三次扣门的时候,门那边终于有了动静。我听见“吱呀呀~”屋门开放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谁呀?”是个娇滴滴的少女声,隔着一扇木板都可以嗅见一股少女香。
我心一惊,莫非真是撑着油纸伞的女人。我站在石阶上整理整理衣装,“过路之人,想借宿一晚。”
门那边就沉吟了片刻,“我给钱,不不不。”我忽然想起自己身上根本没钱,“那什么,不碍紧的,我是个瞎子。”只好装瞎了,如果门里只有她自己的话,很大程度不会给一个健全的陌生人开门。
我听见下门栓的声音,心想,有门儿!我微眯起双眼,想象着怎样才能像一个双眼失明的
第八十九 再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