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海皱眉说道:“我不是想着她,我是让有才防着她,她可是谭国刚的人”。
“这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万有才说道。
“那好,很好,可是你不知道华江鹤是谁的人吧?”郎庆海问道。
“华江鹤?他还能是谁的人,不都是为了钱嘛,他后面肯定是有金主的,董事长的意思是……”
“我很怀疑华江鹤只是个幌子,其实他是谭国刚的走狗罢了,真正藏在后面的是谭国刚”。郎庆海语出惊人的说道。
“什么?董事长,你说什么意思?”万有才大惊,问道。
“前几天谭国刚来看过我了,但是我当时没有醒过来,他可能以为我一直就这么昏迷着,所以当屋里没人时,他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是华江鹤,听谈话的声音不像是在商议,而是华江鹤在向谭国刚汇报一样,谭国刚还驳斥了对方的几个要求,但是对方也没什么意见,可见,这里面的水深的很”。郎庆海说道。
万有才惊呆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但是看看郎庆海,现在不像是没清醒的样子。
“董事长,你确定不是你做梦梦到的?”万有才还是不信的问道。
“你觉得我会拿这事开玩笑吗?”郎庆海问道。
万有才也觉得郎庆海不会,但是要说谭国刚是华江鹤的幕后老板,万有才是万难相信,谭国刚何德何能,能降服的了华江鹤,华江鹤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会把谭国刚看在眼里吗,这怎么听都像是胡扯。
“我是个快死的人了,能活到哪一天还真的不好估算,所以,也没骗你的必要,我肯定我听到这事时是清醒的,也肯定谭国刚是和华江鹤在通电话,联想到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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