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怨的意思:“李市长,你怎么也不替我说说话,这个案子现在查,纯粹是浪费这个案子,一旦不能查实,这条线就废了”。
李玉堂笑笑说道:“振东啊,你现在不是分局的小局长了,你现在是市局的副局长,眼界要宽一些,广一些,怎么说呢,在你的眼里,这可能是一个简单的案子,就是证据不足,还不能传唤被调查的人,但是在司书记的眼里,这就是个机会,案子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案子能给本市的政治生态带来什么影响,你明白吗?”
刘振东听了李玉堂的话,摇摇头。
“呵呵,不明白?不明白回去好好想想,我也只能是说到这里了”。李玉堂说道。
刘振东是真的不明白,但是司南下既然是要求自己这么做,那自己就得好好研究一下,成功在本市虽然不是公职人物,但是他的影响力却一点都不小,怎么才能保证把这么个人物钓进来,然后把这件事处理好呢?
坐进汽车里,刘振东想了想,不顾大洋彼岸已是深夜,还是给丁长生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自己刚刚和司南下以及李玉堂见面的经过。
丁长生明显是刚刚被叫醒了,听了刘振东说了一下经过,尤其是提到了李玉堂最后在走廊里说的那几句话,刘振东表示迷惑不解。
“嗯,这事其实很简单,司南下的唯一目的就是想把事搞大,左建东跑了,一时半会可能回不来,他回不来很多事就没法和成功扯上关系,所以司南下这一拳打出去,等于是打在了空气里,一点回馈都没有,成功这招臭棋是下的太臭了,怎么会想到用这种方式去对付万有才呢,对了,这个万有才很能打吗?成功的人怎么没得手?”丁长生问
540:急于求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