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浊不堪。
虽然没有在法律的边缘试探，也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她此刻就是想这么形容自己。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黑暗包裹了，即将迎来漫无天日，永无止境的夜晚，令人感到无边的恐惧。
“顾小言。”过了一会，辛芷染便来了，在顾小言面前坐下，“小言，我跟你说，我昨天看见吕零寒跟顾申肖见面了！”
她显得十分激动，对顾小言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也睁得圆圆的，亮晶晶的，有光。
“小言，你怎么了？”辛芷染见她心不在焉的，也停了下来，看着无精打采的顾小言问道。
顾小言无力地抬起手摆了摆，又忽的顿了一下，猛然抬头看着辛芷染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家吕零寒跟顾申肖见面了？”
“对，我昨晚不小心撞见的。”辛芷染说，“原来他们真的认识啊，看他们那样子，好像还蛮熟的。哼，那次吕零寒还骗我。”她鼓了鼓腮帮子，有些不高兴。
“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吗？”顾小言问。
“不知道，我没问。”辛芷染说，“我最近不太想跟他说话。而且，他昨天晚上还和一个籹人打电话呢……”
“你们还没和好呀。”顾小言问道，“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吕零寒家人那边有没有联系过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