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就问出了嘴。
鼻子有点酸酸的，她的眼眶再次刺痛起来。
穆云宇眯起眸子，眉头微拧着，一双深眸里也是风起云涌。
“你想离婚？”他反问道。
顾小言眨了眨眼，呼吸有些不畅，低着头沉默着。
见状，穆云宇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
“我……”顾小言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一说出话来，她就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了。
他为什么不说话，是真的想跟自己离婚吗？
“我……”她抽泣了一下，突然摇了摇头，“我没有……”
“我没有跟封逸莫在一起……”
“是我差点摔倒，他扶了我一下，他要跟我说可希的事情，我就去了……”
顾小言没有逻辑地解释着，手不停地互捏着，说着说着声音中的哭腔又浓重起来，似乎在极力憋着自己大哭出来。
“你要跟我离婚吗？”她揉了揉眼睛，感觉眼前很是模糊，像看清却看不清，越揉眼前越朦胧，“他们说我是靠封逸莫上位的，我没有……”
“你还要我吗？”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整个人像是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鹿一般，可怜兮兮的，令人心疼不已。
“以后不要问这样的话。”他眉头紧锁着，将她揽进了怀里。
“可是……”顾小言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抬起小脑袋，“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