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昊然也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回道,“母后身体挺好的,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她一直待在宫殿里,气色什么的都恢复了,也愿意跟其他人多交流,我觉得等天气好一些,可以带母后出去走走,活动一下身子。”
“那就好。”程望笑了笑,听到景祥太后这样的状态,心里多少放心不少,景祥太后没事,君昊然自然也不会那么操劳,心情也会愉悦。
然而君昊然又说,“好是好,可是我总觉得母后心里藏有事,这么多年,她受尽委屈与折磨,好不容易出来了,却接二连三地出事,她却什么都不说,不管是伤心难过还是生气不满什么的也不跟我说,我担心她将这些情绪憋在心里,迟早影响她的身体。”
程望默然,看着君昊然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确实,自从景祥太后从密室里出来,因为舌头被割导致不能说话,交流本就已经变困难,可她这么多年饱受折磨,忍受那么大的痛楚,心里又怎么会没有一点想说的,那么只有一点点,也可以向君昊然或者其他人倾诉,可她不愿意用其他方式表达出来,这样长久下去,对她的身体确实会有影响。
一个人的情绪最能在身体上反应出来,所以,但一个人的身体不好的时候,也是最能看出这人情绪好不好,稳定不稳定了。
现在景祥太后的身体无碍,也就说明她的情绪也是没多大问题的,只是,怕就怕,这只是时间问题,若是到了能察觉出来的地步,那就不妙了!
君昊然叹息道,“母后这边有我,程望,你继续去看着延修,他这样子一直待在外面也不是办法,看外面的天色,黑沉沉的,傍晚的时候估计又要下雪,你得劝着他,让他能放……唉,这皇都
第六百零二章哪一个都有可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