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箭后孟渊又是如此讳莫如深,傅珺直觉这一箭绝非战场受伤那样简单。
孟渊抬眼看她。淬了冰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赞赏,道:“军中确有内奸,我是被人从身后偷袭的。”
傅珺的脸色越苍白起来,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可查出来是谁了?”
“查出来了。”孟渊语声淡漠。神情极冷,“是二哥原先的手下。”
孟瀚?
傅珺一时间怔住了,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答案显然出了她的想像。就凭孟瀚这种混在女人堆里的公子哥儿,能有这般手下?这种能为?
“可作得准?”傅珺问道,脸色仍旧苍白如纸。唯一双眸子恢复了往日的澄澈:“以我对二爷的了解,他不像是能做出此事的人。”
“我亦如是想。”孟渊顿了顿,复又神情淡然地道:“二哥只怕是有些小心思,然此等行径,论手段、论魄力,皆高出他太多,此事应是有人嫁祸。”
孟渊的语气十分淡漠,对孟瀚的评价亦很冷静,仿佛论及的并非亲人,而是陌生人一般。
“嫁祸么?”傅珺喃喃地道。
杀掉孟渊。嫁祸予孟瀚,这是什么道理?莫非那嫁祸之人希望温国公府起内讧,或者是想让孟瀚背上谋杀的罪名?
“我还在查。”孟渊说道,眸中冷意森然。
下手的乃是孟瀚原先在五军营时的一个手下,叫做陈喜来,因捉得一手好蛐蛐,孟瀚便将他提上来做了小旗,称得上是孟瀚的亲信。
这陈喜来偷袭孟渊后便失了踪,两天后战场清点尸身时,孟渊才知他已经死了。尸身上
第69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