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一夜。临清阁中唯有温柔如水,缱绻绸缪,直令这萧瑟寒秋亦化作了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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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节当天,国公府开了两桌筵席。一家子围坐一处,吃了个团圆饭,席间各房皆是欢声笑语,唯有二房的氛围有些怪异。
吴氏这段时间一直病着,整日歪在床上起不来。大夫说是忧思过甚、心情郁结,开了一张温补的方子,又叮嘱莫要叫病人生气,尽量顺着她的心思来。
这般医嘱,自是让裴氏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她这里才作主要给儿子纳妾,那头儿媳妇便病倒了,且还是心病,明显就是在下裴氏的脸。
家宴之时,吴氏倒是强撑着来了。只是她病体羸弱,脸瘦得只比巴掌大些。也没怎么打扮,脸色又黄又暗,看着比孟瀚至少老了十岁不止。
此次家宴并未分男女席,而是按着房头分的座。孟瀚坐在吴氏旁边,二人却无一句交流,对病恹恹的吴氏他更是不闻不问,倒是孟翀懂事,不时叫人将吴氏爱吃的菜布进她碗里,又时常轻声与她说话,十分孝顺。弄得吴氏眼圈儿差点红了。
裴氏见了,脸拉得老长,一脸的不虞。好好的重阳家宴,吴氏却一脸苦相。这又是做给谁看?若非裴老夫人在前,她定要好生教训吴氏几句。
酒宴方过一半儿,孟瀚便找了个理由先走了,说是有公文要处置。
吴氏见了,知道孟瀚一定又是去吴晚那里了,不由心中一阵气苦。脸色越难看。
吴晚已经搬出了国公府,住进了尚文坊的一幢三进宅院里。
也不知当初孟瀚
第68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