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这个混乱不堪的房间、这处破坏得十分彻底的现场,第一时间扰乱了她的注意力,她只顾着注意那些显而易见的错误,却未曾发现此处的线索。
她真是愧对刑警这个职业。
如此明显的不合常理之处,她明明看见了,却视若无睹,若非闻到了油漆味,今天她必将空手而回。
不过么……她盯着那两个手印看去,又暗自摇了摇头。
现在说是线索似还为之过早。
这般想着,她的眸中便多了几分思量之色,转首问唐俊:“俊表哥,请问一声,给这宅子上漆的工匠,您可曾查过?”
“自是查过。”唐俊立刻说道,神情已是十分肃然,“贺固只请了一个工匠来粉院子,那工匠乃是匠作坊里的老人,做了近二十年了,案发那天晚上他恰好轮值,是在匠作坊里过的夜,因他打呼声太响,与他同屋的人几乎一夜没睡,却是证明了这匠人未曾离开过。”
傅珺点了点头,其实她要问的并非这匠人的不在场证明。
停了片刻,她轻声地道:“俊表哥可否派人问一问那匠人,这几个房间的窗台漆的是什么颜色?何时漆的?漆上之后几日可干?”
唐俊一怔。
这几个问题明显与此案无关,不知傅珺问来何用?
看着唐俊明显不解的神情,傅珺笑了笑:“兹事体大,说不得便是一处重要的线索,烦请俊表哥着人问一问。”
唐俊的神色又肃了下来。
在来之前他曾得何靖边亲命,令他全力配合傅珺的调查,此时见傅珺言辞郑重,他自不敢怠慢,心下虽
第670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