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掉了服侍的人也没用,倒还让傅庚越发从事件中抽身而出。
先将傅珂绊住,接下来便是收线了。
“债主”将吴原兴夫妻抓住拷打一番,以命相胁,并放出最后的筹码。逼其就范。令吴原兴以为,施此计者是傅庚的厉害仇家,目的是为了报复。如此一来。从旧襁褓到傅珂身上的胎记,这一切也都有了合理之处。
至于那个捅破朝云落胎一事的婆子,她嫡亲的孙子便在傅庚手下做事,傅庚只稍稍提了一句。那婆子立刻便应了。不过是顺嘴说句谎话罢了,傅庚又给傅珂备下了充足的证据。侯爷一搜即明,不愁他不信。
想到这里,傅庚眉宇间的冷意越发深浓。
内宅中的阴私手段着实令人不齿,而只要一想到傅珂居然存了害死傅珺的心思。傅庚就恨不能一刀杀之解气。
他自问待傅珂已是宽仁,她此前无数次算计傅珺,他皆是高举轻放reads;。只将人送去山东而已,一应生活用度仍旧十分宽待。便是在山东亦是由名师指点,实指望她能学得道理,知晓做人的根本。
然而,傅珂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动他的底线,竟至最后要弑母杀姐,此人绝不可留。如今终于大局已定,傅庚亦可以缓一口气了,而留下傅珂一命,他自觉已是仁至义尽。
不一时,行舟便将钓具送了过来。
傅庚面含忧色,愁眉深锁,孤坐于湖边郁郁垂钓。阴暗的天空下,他淡白的衣袂在风中翻卷,手中青竿若线,背影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孤寂。
湖畔来来往往的下人极多,见此情景俱都心中讶然。有那知情一二的,便悄悄议论:“可怜三老爷养了
第61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