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
进了北院后,她略事梳洗,又换了身半旧的桃红夹袄儿并月白挑线裙,襟边与裙缘皆绣了仙鹤水波纹。头发挽成双鬟。对称插戴着青玉簪子,方屏退了服侍的人,自针线笸箩里翻出了一件女式中衣。细细地缝制起来。
这件中衣是为郑氏缝制的。自回府后,她每日针线不断,旁人看在眼中,谁不赞她是个孝顺的好女儿。
只是此刻。她的手里虽做着活计,心思却早飘到了极远之处。低垂的眉眼间隐着一丝/兴/奋之色。
方才回来的路上,她分明瞧见钱妈/妈/的人影在垂花门那里晃了晃。她相信,她传递的这个信号,侯夫人一定会欣然接收的。
一面做着针线。一面细细思忖着接下来要做的事,傅珂手下丝毫不慢,细密的针脚一如她此刻流动的心思。
她想起了在花厅前靠近孟渊的那一刻。
那是她头一次离一个陌生男子那样的近。
直至此刻。她的心还在怦怦地跳个不息。
那个瞬间,她分明嗅到了他身上微冷而又清爽的味道。比世间一切熏香皆好闻百倍,直令她筋酥骨软,几欲沉醉。
越是靠近了看,便越能觉出他样貌的俊美,那般英武的气势,比傅珂见过的所有男子都要吸引人。
她相信,这世上再没哪个男子能胜得过他。看着他那样温柔地凝视着傅珺,再一想方才在花园里听到的那段对话,傅珂的心里竟涌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针尖一样,又锐又毒,刺得她的心都扭成了一团。
长兴伯世子又算个什么东西?与其做他的正妻,何如陪在孟渊这样的男子身边,哪怕只做
第60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