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引来的。
刘竞与刘章那边皆收到风声,道傅庚手中有他们谋逆的证据,便藏在秋夕居。所以,那些叛军才会直奔秋夕居。绕过了重兵把守的侯府正门。
叛军中埋着傅庚的暗线。此人收到的秘令是:格杀勿论。
傅庚是真没想到郑氏的命这么大。居然还能逃出来,只是残了却没有死。
不过这样更好。
傅珺身边最大的、也最麻烦的威胁,如今已然解除。郑氏若是死了。傅珺便要守孝,倒还误了她的婚事。倒不如现在这样伤残在家,傅庚还能多作些文章。
这样一来,异日与王氏地下相见。他也不会无颜以对了罢。
这般想着,傅庚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垂眸望着眼前的茶盏。盏中清碧的茶水照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定定地望着那个模糊的人影,恍然间有种错觉,那人影与他,根本不是一个人。
傅庚的心中渐渐涌起一丝茫然。
自从踏上了那条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路。他就再也不曾有过一次回顾。他甚至已经记不清,他是如何一点一点地褪去了曾经的鲜烈、激扬与明亮,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五军营那里。朝上仍无定论?”田荀问道。
他的话语让傅庚回过神来。
他搁下茶盏,抚了抚颌下短须。眸色已是一片清明:“尚无。然观今上之意,似有所属。”
“孟渊?”田荀立刻问道。
傅庚赞赏地看着田荀,点了点头:“先生目光如炬。”
田荀淡笑道:“大人谬赞reads;。”言罢又蹙紧眉头:“然,圣
第56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