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为难呢。”刘竞摇着头,“啧啧”轻叹着。微垂的眼中闪过嗜血的/兴/奋。
他一挥手。那侍卫便将刘彦高高地举了起来。
半空中,幼小的婴儿不知何时挣脱了襁褓,小手小脚拼命舞动着。似是已经知晓了他接下来的命运。
许慧脸色惨白,死死咬住嘴唇,唇角已经渗出血丝。
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她一定要想个法子救下这孩子!
许慧的眼睛越睁越大,眼角几乎裂开。一对漆黑的眼珠瞬也不瞬地盯着那个高大的侍卫。
她该怎么做?有什么法子能让她的孩子活下命来?
刘竞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婴儿“哇哇”的哭声伴随着他肆意的狂笑声,在大殿里回荡着。
“且慢!”许慧突然尖声叫道。
她想起一个法子来了!
刘竞一挥手。那侍卫放下手来,倒提着刘彦的一只脚,根本不管他哭得如何蹬足摆手,宛若提着的不是活人。
“妾身有一法。可令陛下既全孝悌、又无隐忧。”许慧语声微颤,根本不敢去看仍大哭不止的刘彦,一颗心却像是被什么绞碎了一般。痛得无以复加。
刘竞的脸上有了一抹笑意。
从方才开始,许慧的用词及语意。便让他极为满意。
自称“妾身”,口呼“陛下”,刘竞从未想到,他此生听到的第一声“陛下”,竟会出自他的母后之口。
他简直满意极了。
“母后请说吧。”刘竞温和地道。
“妾身记得,祖制有‘
第558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