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能用到乌里的身上去。
“是偶尔得来的一味秘药。”傅珺似是明了灰衣人此时的想法,轻声而突兀地道,“说是见血封喉。我滴在了刀尖儿上,那刀子乃是吹毛断发的利刃,他来抓我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刀尖,划破了手指。所以中毒死了。”
几乎是毫无隐瞒的一番解释。亦且是毫无必要的。然而不知何故,灰衣人听了这话,眼神又变得复杂了起来。
“可否容我下车?”傅珺含笑道。语气并不紧张。
灰衣人微微一愣,便即朝后退了两步。
傅珺轻轻拍了拍涉江的手,主仆二人相互扶持着走下了马车。
待站定之后,傅珺便向那个灰衣女子敛衽一礼。语声柔和地道:“多谢您方才不曾出手。”
那个灰衣女子无甚动作,唯露在外头的一双眼睛。略有些不自然地转向了旁边。
傅珺似是没发现灰衣人的异常,含笑看着她道:“您知道么,在书院里,我最喜欢的一位夫子。便是教琴的魏夫子。”
她的话音一落,灰衣女子的眼神蓦地变得极为冷厉,如电的眸光瞬间扫向了傅珺。同时一足后退,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魏夫子的琴。有高山沅水之感。”傅珺继续说道,根本便没管灰衣女子的动作,甚至侧过了身子,望着远处的一抹斜阳,语声感叹:“我记得今岁封笔之前,偶过后山红枫溪桥,恰遇魏夫子扶琴,却是一曲。魏夫子随琴吟唱的最后几句,我深记之。她唱的是‘日居月诸,胡迭式微?心之忧矣,如匪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曲中之意,如寒夜月华,皎皎无尘。我亦自此知晓,魏夫子的心底
第543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