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不对。这件事有些说不通。
试想,秀云乃是荣萱堂的一等丫鬟,只要她开口说要借傅珺的帕子描花样,以吴嫂子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来看,她一定会应下。既是如此,秀云又为何要经常去浆洗房说话?如此简单之事,她犯得着花费这么多的时间么?
傅珺蹙眉沉思。蓦地心头一凛。
“白芍。秀云有没有单独一人留在浆洗房的时候?”傅珺问道。
白芍立刻点头道:“回姑/娘/的话,有的。吴嫂子说,有几次秀云过去说话。都逢着她们手上有事,秀云便单独留在那屋里。不过,吴嫂子说她每回都很小心,都是将箱笼锁上才出屋儿。姑/娘/的衣物也从来没短过一件儿。”
傅珺点了点头,眸色却是微冷。
不用问。秀云“碰巧”单独留在屋中的时候,支开吴嫂子的必定是郑氏那边的人。她记得很清楚,有几次郑氏挑剔浆洗上的衣服没洗干净,还是当着傅珺的面儿说的。
“姑娘。婢子觉得,此事需得细查。”涉江轻声说道。
傅珺面露沉吟:“确实需得细查。但现下并不知秀云在浆洗房里做了什么,若是派人去搜只怕惊动了人reads;。”
涉江上前一步。语声更轻:“婢子觉着,可以先从我们这里查起。浆洗那边倒不急。秀云若要动手脚,姑/娘/的贴身衣物便定要重新查一遍。但若这样查动静太大,只怕瞒不住太太。婢子倒有个法子。”
傅珺眼睛一亮,道:“你且说来。”
涉江便道:“姑娘可使了白芍去问一问吴嫂子,问出秀云单留在浆洗房那几天的日子。婢子只
第503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