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庄神色淡然地盯着脚下方砖出了会神,方吩咐道:“把人带下去先上了药,再派他去琮哥儿身边听用。■那两个侍卫每人赏五两银子。”
既然算计之人举重若轻,傅庄认为,他也不宜动作过大。
墨安还算是好的。至少跑回来报了信儿,打一顿板子也就罢了。那两个侍卫也都挂了彩,伤得还不轻,看得出当时那一场架他们也是全力护着傅琮的。
所谓有心算无心。他们这边没有防备,对方却早就盯死了傅琮,人手又备得齐,时间找得也巧,所以才会得了手。
不管是谁在背后指使。此事已然了结,对方也没有更多的手段,傅庄觉得还是将事情压下去为好。
不过,他们长房也断没有吃哑巴亏的理。
“云汉,”傅庄吩咐,“你去看看侯爷在哪里?”
“是。●■..●”云汉应诺一声,快步退了下去。
傅庄站起身来,脚步一转便转至了西次间儿。西次间儿的条案上铺了大张的雪浪纸,傅庚自岁寒三友墨竹笔格儿里取了一枝竹管兔毫,便伏在案前凝神写起字来。写的却是《老子》中的一段话:
“天之道,其犹张弓欤。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一气呵成,掷笔案上。
而后,看着纸上枯瘦的魏体字。傅庄的唇边渐渐浮起了一抹苦涩。
人逾中年,越觉得老庄之说的奥妙。其深其广,每常人幽思。
然而,他的心里到底还是意难平。⊥网,
“来人。烧
第47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