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着,讲着,教训着。直到现在,他远着她,让她再也不能对他耳提面命,可她却仍是将这话写在纸上,继续教训着他。以一个世家大族嫡女的高贵姿态。高高地俯视着他。
傅庭的笑声夏然而止。
他看了看手里的字条,随手将之丢在了桌上。
也对,她说得一点没错。他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若是闹将起来,最后难堪的还是他。
平南侯府无用的次子,除了母亲的疼爱便一无是处的傅二老爷,果然。还真是无用得很啊。
傅庭自嘲地咧了咧嘴,复又站起身来。掸去袍袖上沾湿了的水珠,懒洋洋地吩咐道:“来人,备马,去绾红楼。”
“是。”门外传来小厮恭敬的应答声。
傅庭甩了甩衣袖。大步走出了书房。
一阵冷风穿堂而过,将桌案上的字条拂到了地上。
地上散落着几片上好的青东瓷,还汪着一小滩冰冷的茶水。字条落在茶水上。很快便被洇湿了,连同那字条儿上的绢秀字迹。亦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横斜馆中,张氏正锁紧了眉头,一脸不虞地望着刘妈妈。
“太太,老奴着实不知是怎么回事。请太太恕罪。”刘妈妈神态惶急地说着,人已是跪在了地上。
张氏并未如以往一般扶她起来,而是淡淡地看着她:“妈妈何必如此,我不过白问一句儿罢了。”说着她瞥向一旁的馥雪,淡声道:“还不快扶妈妈起来。”
馥雪依言上前去扶刘妈妈,然刘妈妈哪里敢就起,仍是跪在地上自责道:“老奴不敢承太太的情。原是老奴没看严,那二房做得机密,老奴便
第442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