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起来,契汗皇帝对这位公主不只是宠爱,亦是十分器重。
到得此时,张阁老他们蓦地便记起,契汗国历史上确实是出过女帝的,且还不只一位。难道说,契汗皇帝对这位公主的宠爱。已经到了愿将一部分国事交予她处理的程度了么?
且不论契汗皇帝如何想。只看这金猊印,便可知今日萧红珠在宴前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随便说着玩的。
契汗国连年欠收。百姓税收日益繁重,国库空虚。于是他们一面于边境兴兵,以武力对大汉朝加以威慑,另一方面则派出使团。以开放马市为诱饵,试图让大汉朝开放课盐税证。以解国内经济上的压力。
在那个瞬间,傅珺忽然便对整个局势完全明晰起来。
这所有的一切,其实为的都只是一件事——课盐税证。
从边境开战而始,再到派出使团来访。再到朱雀大街上的耀武扬威、黑甲士兵拔刀伤民,再到大皇子的道歉、明珠公主在白石书院辱及贵女及夫子,这一切行为。成功地勾起了大汉皇帝的怒火。而这次国宴,便是契汗国激将法的最后一环。
他们知道。若是将课盐税证摊在桌面上谈,就算他们开放马市,大汉也未必愿意。毕竟大汉也是有一战之力的,还没到非要购买契汗战马的地步。而课盐税证对契汗却是志在必得。所以,他们才会将时机选在了国宴,选在了这场看似博戏,实则为豪赌的一场赌局。
甚至,就连萧红珠一开始开出的十位锻造大匠的筹码,也是用来迷惑众人的。
堂堂国宴之上,一国君主在前,对于邻国公主提出的条件却一再推托拒绝,说好听些是慎重,若说得难
第39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