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跳,还在中场时欠伸了几回,直叫一旁的百姓看得急眼。
至于另两位舞伎,亦只有两支曲子是二人同舞的,余者能有一人舞动便是不错了。
傅珺闻言不由咋舌。
这舞伎倒是真不给白石的书生面子,还敢当场打哈欠。简直就没把这些高官贵胄的子女放在眼里。
不过反过来想想。这些舞伎只怕也不简单,否则也不会得到白石书院的邀请来做嘉宾。
此外,傅珺风闻那教习馆皆是背景不凡。很可能有宗室乃至于皇室中人在其后坐镇,而大儒高官亦时常在此应酬。想来馆中舞伎便有些许傲视睥睨之意,那也是人家底气足之故。
在听了青芜的描述之后,再联想今天考试时遇到的情况。傅珺心里便有了数。于是便吩咐涉江替她备了两个包袱,一个装琴。另一个放着箫,以做到万无一失。
次日恰好是个晴天,傅珺起床之后,便叫青蔓将窗屉子拉开了一半儿。微寒的晨风飒飒而来。又渡帘而去,留下干燥清爽的一室洒然,还携来几许木樨的香气。
如此时节。倒还真是个抚琴听筝的好天气。
傅珺换上了标准的学院装,梳了个便于行动的垂鬟分肖髻。涉江又细细地向那双鬟之上各簪了五朵梅花玉钿儿,装扮得十分雅致。
沈妈妈见了便点了点头,道:“姑娘今儿不是抚琴便是弄箫,便需清雅一些。这样便极好。”
傅珺如今也对古代的贵女生活适应了,亦深觉这般装扮清雅秀丽,宜于弄乐。只可惜,今天的学生是不露面的,便是她穿成了一朵花儿,也没人看得见。
待一切收拾停当后,傅
第37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