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往这里看,但是,张凌的手指尖上残余着的那一点青色痕迹,却被傅珺看了个正着。
是没有擦净的颜料?抑或是残余的草汁,比如那马厩里的草料?傅珺一面颦眉沉思。一面与陆缃一同往马厩里走去。
她们方走到马厩边。便见一个夫子从里头疾行而出,一面走一面还向身后道:“我先去叫人,你守在这里。”说着便匆匆地离开了。
傅珺与陆缃相视一眼。连忙加快脚步走进了马厩,却见在靠近门口的地上倒下了一匹马,那马儿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看着像是生了病。
陆缃一见那马儿,立刻便拉了拉傅珺的衣袖。
倒在地上的正是傅珺惯常骑的那匹老马。如果方才傅珺骑着它参加考试的话。只怕这会子就算没倒在地上,也要因成绩太差而被划到甲等之外了。
两个人静静地看着那匹倒地的老马,一时间都没有说话。那留守的夫子此时便走了出来,道:“将马匹交予我便可。你们先回去吧。”
傅珺与陆缃皆躬身应了是,便将方才的坐骑交予了夫子,这才离开了马厩。
待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傅珺方悄声向陆缃道:“缃儿,真是多谢你了。”
陆缃浅浅一笑道:“有何可谢的。我也是传话罢了。”说着她的眸中便显出一抹冷意来,道:“我现在才知道外婆为何会说青榜不仁,紫榜不义了,原来却是应在这上头。虽说为此争斗其实无益,然身在局中,却也不得不如此。”
傅珺知道陆缃这是动了怒,便道:“你别生气了,我又没事。方才你也看到了,我的骑术能拿甲等呢。不过,那传话之人是谁,不知可否相告?
第369章(140月票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