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严格的考勤制度之下,傅珈自是等得好不心焦。好容易见了傅珺与王宓,便拉着她们匆匆向侯夫人见了礼,便即上了马车。总算她们侯府的马车走得快,倒是没迟到。
可是。第二天一早,当傅珈再次坐在荣萱堂里时,傅珺与王宓居然又来得极晚,这一回。傅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就是黑如锅底。
这一回晚了也就罢了,居然又来一回?若不是碍着侯夫人在侧,傅珈简直都想怒骂几声了。这傅珺自己不想好便罢了,为何还要拖上她傅珈陪着一起不好?
侯夫人见此情形。又看那郑氏一路走得气喘吁吁额上汗湿,面色亦不是很好,便慈声问了郑氏缘故。
郑氏便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柔声禀道:“回老夫人的话,媳妇因身子有些不适,这些时候起得皆有些迟了。还请老夫人恕罪。”
侯夫人最近这段时间与郑氏恰处在蜜月期,便是瞧在那盆景的份上,她也不好发作郑氏。再者说,那郑氏确实面色不好,看上去似是病得不轻的样子。
侯夫人便温言安慰了她几句。又叫人请了大夫来瞧,又免了郑氏早上的请安,那郑氏自是柔顺地应了。
于是,第三天早上,郑氏便理所当然地起得比前两天还要晚。当傅珺与王宓匆匆赶到仪门之时,等在车里的傅珈,那脸色沉得能挤出水来。
当天下晌放学之后,傅珈便沉着脸去了荣萱堂,关起门来不知与侯夫人说了些什么。
日暮时分,濯雨堂便接到了侯夫人使人传来的话。道因那大马车拔了缝,需得修整,故从明日起,府里三位姑娘上学皆以小车送。
既是车小。那
第30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