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又转向那秀丽的女夫子道:“魏夫子却是过于和婉了。”
魏霜便浅笑道:“不过是个小姑娘,何需为难于她?”
何槿摇了摇头道:“你呀,便是心太软了。”说罢她便又道:“不过,这三十八号的礼仪却是极好的,便是被我那般逼问,依旧形容安雅。着实不易。赵学监亦言。楼下候考之时,这三十八号亦极为从容,赵学监是给了‘淑清雅靓、端仪凝秀’的评语。可见其礼仪上佳。”
那曹山长名叫曹诩,此时亦是点头道:“老夫亦觉此女极好,那一番关于律法的言论颇妙。”说罢他又问那个清瘦的夫子道:“严先生怎么看?”
那严希原就是本朝书法大家,此时便道:“这三十八号文中字意不去谈它。只说那十六个字,却是颇有意思。”
曹诩便道:“愿闻其详。”
严希便道:“若论此女字中根骨。并算不得极好。然其字中所蕴之意,却极为少见。她的字应是汲取了颜柳两家,却又脱出于其间,一笔一划冷凝自持、端严无情。虽无颜筋之韧、柳骨之硬。却森寒陡生、如千仞壁立。再听她说那律法本是无情之物,我却是觉得,她倒是字如其思。思如其字了。”
曹诩不由抚掌笑道:“能得严先生这一番点评,这三十八号倒也是个人物了。”
那何槿闻言便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魏霜则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因傅珺已经是倒数第三个考生。因此,接下来的面试只进行了约一炷香的时间便结束了,几位夫子便也各自辞了出来。
那魏霜与何槿等人招呼了一声,便自回了夫子们的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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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