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你是我遇到为数不多有意思的客人,,可我就是想睡你该怎么办?”花少不放弃,也不怕烟绿会厌烦,步步紧逼,“我想把你栓起来操,一定很爽。”
烟绿笑了,绑起来操?像简善对井苌那般?
这种事不管是视觉冲击还是体验,一定很棒,但她今天的确没什么心情。
本来想找花少做一次,来这忽然就没有性质了,这张脸的确很可口,但烟绿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花少不甘心被忽视,这女人他看到的一眼就觉得不简单,被朋友卖了不仅没陷进去还能全身而退,把对方给阴了,这种事换成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会闹得满城风雨,可烟绿却风轻云淡的略过去,甚至自那之后就没听她再提起。
除了没闹出事,就是真的不在意。
哐当——!
一声清晰的巨响在楼下卡座散开来,花少眉头皱了皱,起身去外边看看,开门的瞬间,烟绿不其然看到楼下的两人。
他们怎么来了?
烟绿紧随其后走出来,倚着栏杆看着楼下喝的烂醉的阮糖,还有身边跟着的花蝴蝶。
为爱买醉?
她该不该告诉井苌,他的女朋友,哦不,是前女友正在被一个男人搂着大吃豆腐,看样子一会儿还得开个房什么的。
正好这家夜总会设施一应俱全。
“来!喝!”阮糖一杯一杯往肚子灌酒,花蝴蝶在旁边名为劝实则不过看着她喝,那双勾人眼差点没掉进阮糖的乳沟里去。
烟绿抬头瞧着吊顶七彩灯光,笑了。
“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这么喜欢他,他居然去睡别的女人!老娘也要睡!”接着又灌了口酒,花蝴蝶半搂着阮糖
发情的男人,打一炮就好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