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倚着墙喘气,眼中是狠戾的光,映在他本秀丽的面上,格外惊心动魄。
“可是现在,我只想,如若我痛,我便要你比我更痛,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
“我们不死不休吧,陛下。”
君归闲笑着松开手,似乎又对他失去了那么一点微末的兴趣,转身而去。
君雁雪独自瘫坐在寒凉夜中,看着那个冷肃端严的背影,满心冰寒。
曾几何时,
竟走到如此地步。
本不该如此。
很多年前。
明月山上,寒冬腊月,雪压青松。
君归闲裹着白裘在溪边看谢紫和师父在水边折腾木筏。
其实也是师父他老人家一时间脑子抽风要玩,谢紫也跟着起哄。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疯子,君归闲有些无奈。
于是不准备与他们同流合污的君归闲坐在河边,很耐心地看着另外两个疯子在疯。直到他的袖子被人拽了一下。
“归闲哥哥。”
一定是幻听。
君归闲没搭理。
“归闲哥哥!”
小糯米团子忍不住了,大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