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则被这里的繁华腐蚀,成了别人的踏脚石,彻底腐烂了。
一日晴好,春风浓,春华盛,百花争妍。
苏丞相家的公子今日游湖,邀请了一帮子狐朋狗友。
众公子哥们饮酒作乐,喝醉了,索性开始调侃彼此当年趣事。
丝竹奏着旖旎的小曲,舞娘仍然是妩媚地在华美的地毯上跳着活色生香的舞。
这样的地方啊,哪怕喝下的酒,似乎都带着胭脂香,香艳。
“话说紫衣很久很久没回京城了。”苏小公子端起酒盏,一张温文尔雅的面上满是慨叹。
这苏小公子素来是个笑面虎,如菩萨一张笑面,令人如沐春风,却吃人不吐骨头。
而他口中的紫衣,正是谢紫。
端王爷桃花眼勾人:“他不回来到也好,本就是个祸害。”
他此言刚罢,就听得礼部尚书的儿子挑眉:“祸害?你家那位,才是个祸害吧。”
他这话说的十分暧昧,带了点调笑。
端王爷面色一沉,哼了一声便闷声只顾着喝酒了。
这说起来又是一笔风流债,这端王爷从前看中了一个戏子,费尽心机终于把人弄到手,谁知道第二天腰疼的要断了的是自己,而风神俊秀貌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一位,却是一只大尾巴狼。
“说起紫衣,倒是想起当年那件趣事了。”苏小公子微笑款款,一片温良。
端王爷也不禁笑出声来。
那大约是七八年前,谢紫从明月山上回来,在京城还没什么名气。
苏小公子和端王爷还有谢紫是自小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混得熟。
自然也就知道,这谢紫的字,正是紫衣。
二
一夜箜篌尽_分节阅读_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