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句话时竟然不惊讶且适应良好:“易朗月的卡会放在那里吗?”
顾君之摇头,他的房间当然只放他的东西。
郁初北仿佛看出了他的傲慢,哭笑不得,顾君之有的时候确实很傲气,不是提成功人士表现出的那种矜贵和看透,而是一种类似孩子们的‘我的你的’般的绝对。
郁初北松开摆弄他胸前帽绳的手,装似很漫不经心的开口:“你的卡里有很多钱。”
顾君之知道啊,所以很平常的看着她,反而不太理解她为什么说这个,卡不是她要的吗?
郁初北觉得自己提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并且被对方不怎么关心的神色鄙视了,也许将自己吓的觉得随时拿不稳的卡,在他眼里就是一张卡,一张甚至没什么价值的卡。
因为他衣食住行都有人照顾,他甚至花不了什么钱,至于这里的工资,对他俩说只有五个字:工资是什么。
郁初北不知道是不是该放生大叫,释放她现在不知道该狂欢还是狂哭的震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自卑自己事事不如他的事实,或者哭天抢地,先给自己来十个煎饼再说!
郁初北看着他,叹口气。
顾君之顿时担心的看向她:“怎么了?”
郁初北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太漂亮,顿时觉得映出的自己也十分美丽不凡,果然美不美要看欣赏的人是谁:“突然觉得自己很来不起。”
顾君之被她没来由的话答的不知道怎么借口,但她说她自己很了不起就很了不起,小心翼翼的靠近两步,试探的勾住她的手指,见她没有反对,顿时得寸进尺的抱住,上去蹭扭。
郁初北突然想到个大问题,拿出银行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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