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于灵贺的意识海中，那标靶却再度发挥出了最为重要的作用。
一股股庞大的精神力量毫不吝啬地传导而下，支持着他那仿若无尽的消耗。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于灵贺发现周遭的雾气仿佛已经许久未曾再有新的变化之时，他的精神意念才幽幽地从那仿若是无尽的黑暗之中浮现出来。
睁开了双目，于灵贺看着白流庭，意犹未尽地道：“没了？”
他的精神世界依旧停留在那种玄妙的境界之中，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更别说体会白流庭此刻那复杂到极点的心理变化了。
所以，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绝对是自然而然，没有任何异常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感到可惜而已。
白流庭一怔，他眼眸中的神色古怪得到了极点。
这小子，真是一个怪物，没错，一个披着人皮的大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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