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势,靠一级警报来维系的“稳定”能够持续多久?集散地给出了“十五天”的限额, 是否意味着集散地对这个审判岛的未来进行了推断?甚至游客们的干扰也被计算在内了?
陆凝觉得自己的思路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她睡不着。
这群充满谜团的势力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陆凝不擅长去想这些,她只能考虑当下的处境。
有人在谋划着让收容物以某种周期方式突破收容, 借此消减强力收容物同时突破带来的巨大镇压压力。几乎可以认定这是队长们的计划, 也只有他们有能力安排此事。如果加上诗歌颂者所给的情报,这里面可能还有那位“先知”的手笔。
但是这件事能一直拖延下去吗?审判岛和集散地的拉人方式类似,硬要说的话,审判岛抽取来的人可能素质还更高一些, 能够针对计算出周期规律的人肯定有过, 然而毁灭性的灾难依然让上一轮的那些精英执行者们死伤殆尽,这说明那一定是不能阻止的。
这样的话,以生存为目标考虑, 诗歌颂者也已经给出了答案:
不需要比别人厉害,只要活得比别人长就可以了。
然而这也很让人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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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没睡好?”
早餐时间,周维源拿着一根油条盯着陆凝的脸。
“难道那些题目有那么难回答吗?”
“我还活着坐在你面前就意味着没那么难,但很麻烦。”陆凝难得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提神。
“少想那些没有影的事情,我们从来都是走到哪看到哪的,能提前预判到所有可能性并作出对策的人可不是我们。”周维源咕哝道,“有晏融在,有我在, 你不
20 海托菲尔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