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已经溢血，只顾着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沈鹤来不及擦汗，掏出银针，快速扎在他的膝盖周围，免得这些瘀血散开。
赵青山已经没了力气，张着嘴，任凭手帕掉在地上。
“最疼的时候来了。”沈鹤轻唤一声，赵青山用力睁开眼睛，抖了抖喉结。
“来……吧。”
沈鹤掏出一根空心银针，长十厘米左右，轻轻戳破透亮的皮肤，黑血顺着针管涌出来，流进事先准备好的塑料瓶中。
黑血里面夹杂着细碎的杂质，像细沙那般。
“感觉怎么样？”
赵青山只能点头，没力气说话。
沈鹤灌了一口真气，赵青山脸上总算有了血色。
“站起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