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有差异,郑的书法是六分半体,他的则有些夸张过度超出了实际。”
“‘六分半体’的特点是,字里既有峻峭纵横之雄,又有潇洒秀丽之韵,请两位过来看一下,这幅字画里头的字不管是从哪个角度讲,都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潇洒秀丽,是不是?”
“是!”
书画协会主席这回倒是斩钉截铁应了一声,“常副省长,这位老弟说的的确有道理,这样的字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出来的。”
陈大龙又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画卷的纸张继续介绍说:“两位领导,一般画家在用纸上大都是很讲究的,但是,郑板桥在作画时则比较随便,有时甚至很差。二百多年之后的今天,他很多画作的纸多呈铅灰色或者是赭黄色,断痕明显,所以这幅画尽管看上去有些破烂不堪的,正说明有可能是郑板桥的真迹。
还有一点,就是画作中的落款,据鉴定界多年的总结,如果郑板桥画作中落款中“燮”字下面作“又”字的话,赝品的可能性比较大,“火”字的话倒有可能是真迹,大家请看一下,这副字画的落款“燮”字下面是什么?”
常建国和书法主席凑过来仔细看后,忍不住异口同声回答说:“火!”
经过了陈大龙这番头头是道的分析,常建国和书画协会主席都心服口服了,尤其是常建国,以前他只是认为陈大龙头脑灵活,工作能力也强,是个不可多得的官场后生力量,却没想到陈大龙在字画这一块也有两把刷子,看向陈大龙的眼神露出几分各位欣赏。
“常叔,郑板桥作品近年来造假者颇多,但是其书**底深厚,独创的‘六分半体书’大小、长短、正斜、方圆
二百一十四章 来了一个碍事的(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