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谁也不见。“凤凌泷已经用完早膳,放下碗,答了景月一句,起身向景松施礼。
“这样不见也不是办法,定王白天会呆在景府。“景松听到了她的回答,沉吟了一下,说道。
“叔叔好好招待他呗,他来见我,自然有他的办法,阿姝告退了。“凤凌泷说完冲小丫一招手,施施然离开。
景松愕然。
景月笑了,“爹,你糊涂了吗?你可别得罪了定王,人家现在可是阿姝的心头肉。听到没,阿姝让你好好招待呢,他俩的事,你就别干涉了!“
她可不傻,凤凌泷的心意还察觉不到?何况昨晚才旁观的一场大戏。
景松恍然大悟,忙回正厅把事情委婉地说了。
东平太子虽然气恼,却也没有法子。他是不好在景府久留,便起身告退。
出门后,他望向景府后园深处的方向,不由叹了口气。
自那晚赌场一别,他就没见过她了。
早知如此,当初景府的家宴,他就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