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住,只能去找寻一个‘柱’,一个能随时提供能量的‘柱’......对吧?”
禅真抬头,没有眼泪,面容却比纸还苍白。
务茗沉默。
两人都十分清楚,能成为这个“柱”的,只有古榕一人。
“你,你怎么知道的?”务茗哑着声音问。
“医师,久病成医。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邪气的人。”禅真眨眨眼,逼退了眼里的泪意。“而且啊,它已经开始掠夺了......”
“什么?”
“古榕那个家伙,自以为瞒的很好,可是呢,我们俩一起都在一起,我怎么会注意不到,他的魂力——倒退了。现在的他,估计,连武魂真身都释放不出了......”
“禅真......”
闪电划过,刺目的白光,照出了黑影。
“其实呢,我来找您,并不是为了治病的。”禅真擦了擦眼泪,微笑着说道。
“那个时候被古榕打断了,我呢,是想要药物的。”
“什么药?”
禅真却是没有直接回答。
“不管怎么想,我还是有一点不甘心。”
“为什么呢?为什么是我呢?”
“我想啊,可能是那一座城的业障都算在了我的身上...这份因果我可以背,可还是好不甘心...”
“好不容易遇见了人,却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时间......”
“你要‘红颜’,是吗……”务茗想起来了,一株被自己尘封的药草。
“对啊,‘红颜枯骨’,不是很适合我吗?”禅真又笑了笑。
“红颜”,并不是一味毒,而是,透支。
据传
雨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