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和三叔公为了读书一事争执。他无法想象,如今的钟亦朗为何会变成这样。至于州府钟家,虽然钟亦文对他们恨得是咬牙切齿,但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这么快枉死。
“投奔交州王的考验是死亡考验,从鳄鱼池中爬上来的人,你觉得他还会有人性吗?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仇人,你猜他会怎么样对付你?”张昭丰说起这些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像是看惯了这些一般。
钟亦文沉默了一会儿,跳过这个话题:“扬州知府是钟亦朗的老师,他也是交州王的人?”
“不是!”张昭丰摇头,“扬州知府是安乐王的人……”
果然这张昭丰是什么都知道啊。钟亦文很是感慨了一下,继续询问:“那交州王是安乐王的人,还是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张昭丰倒是有问必答:“果然,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够理清这关系。他们算得上是临时的合作关系,而且他们之间的联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已经有不少年了。知道安乐王为什么能够成为和曹允忠齐名的将军吗?那些战功都是假的,是交州王和他联手演的一出戏,专门做给燕国的皇上看的。安乐王为此付了一大笔银两给交州王。其实交州王的日子也不好过,南面的酋长不理他,西边的山地又攻不下,东边我们这边一直被当成是鸡肋。若是没有安阳王,没有潜伏在荆州的那些探子帮助,他交州王早就没了!”
“啊?真的假的?”钟亦文没有想到交州王的日子会这么艰难,难怪会动这样的心思。也难怪燕国的探子在那边探查不到什么消息,这样的消息传过来,圣上不立刻发兵攻打才怪。
钟亦文突然想到三年前名册的事情:“那名册又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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