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叶博再也憋不住,一路开快车狂奔到公司,冲进办公室,翻箱倒柜找到那包幸存的中华烟,手抖着拔出一根,放在鼻子下面使劲闻了闻,长舒了一口气后,惬意地躺沙发上点火。
“叶博!”
沉静在尼古丁带来的美轮美奂中的叶博,夹烟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惊得一骨碌爬起来,一看是程远,才松了口气,“我去,哥哥您能敲门不?我还以为许望舒,吓死我了。”
“呦,做什么亏心事呢?”
“你有所不知啊。”叶博一肚子苦水,“他现在不给我抽烟了,被他看到又得甩脸子,我可受不了。”
“哎呦嘿,现在有人治你了。”
叶博十分享受地吞云吐雾,“老子正快活呢,你出去。”
“少来。”程远推了他一把,“晚上有个局,老余喊的,你替我去。”
“你才给我少来,江哥不安好心,就知道往我身上送人,给许望舒发现了,你让我怎么解释,这脏水我躲都来不及。”
“嗯嗯嗯……你丫这病也养了一个月了吧?你看看你这一脸的肉……还好意思在家躲着?”
“嗯,丝毫不觉得愧疚。”叶博悠然自得地弹了弹烟灰。
早晨九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程远的侧脸上,一半忧伤,一半明媚(疼痛的青春啊),他双眼发出绿光,万分悲痛地说:“林未那小子在外面有人了。”
“瞎说八道,给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
“难说。”
程远顺手就要从那包中华里拿一根。叶博一把夺过,“我就这点货了,你好意思的。”
程远翻着白眼继续诉苦,“我派人查过了,他时不时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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