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历史,但心理学和哲学也必须涉及,不能只局限于自己所学的这门学科。
周六,樊文杰又拉着他去姜陈的球馆打球。
许望舒好奇地问:“你是不是又看上球馆的谁了?”
樊文杰脸一红,“许老师,真是知徒莫若师啊。”
我去!“谁?”
“姜老板。”
我去!!“你有毛病吧,他比你大九岁,你怎么老喜欢挑战高难度呢?”
樊文杰眨巴着月牙弯弯的眼睛,“许老师,我难度没你大吧。”
许望舒轻咳一声,“都是过去时了。”
“Who knows啊。”
许望舒伸手不留情地拍了下满嘴胡话人的脑袋,“你别骚扰姜陈,他有喜欢的人了。”
“别啊,我不相信,他根本就是单身。”
“他有喜欢的人了。”许望舒十分肯定地说,“还有,你喜欢人都是闹着玩的吧?”
“我认真的。”樊文杰居然还是认真脸。
“我不相信。”
“许老师……”
姜陈倒没像往常一样跟樊文杰切磋,导致那小子哭丧着脸。许望舒却被他叫到一边,一副有要事要商量的样子。
“我找到小未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