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权现在府中还好吗?”程靖开口问道,面上流露出一丝担忧。
孙晖轻叹了口气,“和原来一样,整日闷在卷,面上没有一丝忧伤,也不曾和我多说一句,我都不知该如何劝解他。”
“周权自幼便是这般的性子,不愿让身侧之人担心,故而将愁苦全埋在了心中。”程靖看着孙晖暗淡的神色温声劝道,“你也无需太过担心,周权的性情开朗,又在朝中多年不会一时想不开的。”
“我前几日去刑部翻看了卷宗。”程靖见孙晖眼眸间的一丝紧张之色,特意顿了顿,“人证物证俱全实在是难以翻案。”
“他们见周权青年才俊平步青云,心怀妒意早有陷害他之意,事先就已做好了伪证,而待圣上派人查明此事时就已太迟了。”程靖微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一丝转机了吗?”孙晖面上有些失望,周权是否为官与他无关紧要,他心爱周权,就算爱人沦落街头他亦不会在惜,而周家世代书香门第却因他而败落,周权恐无法接受此事。
“麻烦程大人了,我替周权谢过您。”孙晖微微低下头。
“你这是说什么话,我与周权多年挚友,又怎能看着他被人陷害。”程靖面上似有些激动,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