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他看着歪斜的椅子,心间一阵感慨,堂堂京城名声远扬的画师,如今却沦落了这般田地。
“我这里可没有茶水招待公子,”乔覃看了萧琅一眼,“公子是宫中人吧。”他当年被同僚陷害,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宫中较为亲近的朋友亦是避之不及。
“我出身贫寒,后留在了京中,但与皇城并无半点关联。”萧琅隐隐察觉到乔覃对宫中人深深的厌恶。
乔覃冷哼了一声,即是身在京城若非官宦又如何做到衣着华贵,“公子前来是求我作画的吧。”
萧琅一阵语塞,他本想在周旋一番未料乔覃直接道破了他的来意。
“公子请回吧,我右手已废不可能在作画了。”乔覃看着贯穿腕间的伤痕,双眸空洞而伤痛,他是免于一死,可是日日活在亲人离世的伤痛中,又是如何的痛苦。
“我知道。”萧琅轻声道,他早就心知肚明了,但是他不忍心看着王爷陷入两难之中,难道此事真的没有转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