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认真的对雪翊说:
“我已经先帝朝死了的废皇子,此时再出现对你名声不利······”
“借口。”长安话都没有说完被雪翊打断。
长安闭了嘴张开双臂摊在火炕上,眼睛中是暖阁的雕梁画栋,刘苏的身影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刚才他可以装作不在意,如今独自面对雪翊,他心底的烦躁如同天处亮凝结在山中的薄雾,不危险却很碍眼。
同时刘苏也觉得长安碍眼的很,任何一个女人的丈夫新婚之夜酩酊大醉却一步也不肯迈进新房,在被狼子野心的长安逼着退居雨花台她愿意同雪翊共进退却被雪翊强行留在宫中,到后来六余载皇后却身无所出,只能看着雪翊将别人家的孩子常年带在身边越养越大。
她不怨雪翊却将长安恨得要死。
初一晚上雪翊照例在刘苏宫中用饭,饭桌上刘苏小心的试探雪翊: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十八弟?”
雪翊皱眉:
“处置?处置什么?”
刘苏挥了手命宫人退出去:
“十八弟始终是戴罪之身,又是成年男子,如今这般肆无忌惮地在宫中行走终究有所不便。”说外抬了眼看向雪翊。
雪翊的手指轻轻抚摸手边酒杯杯身:
“皇后说的有理。”说完从袖中掏出一份中书省拟好的折子递给刘苏。
刘苏接过看了越看脸色越白:
“您要十八弟加太傅衔为常山郡王做老师?”
“这样他便可以自由在宫内行走却不至于引人非议。雪翊看着刘苏神色淡淡。
刘苏苦笑,雪翊的眼中哪里放得下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己骂骂自己,要不
老攻难为_分节阅读_7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