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了。”
只要换来朝夕相处,把从前缺席的日子都补上,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好。
不闻不问也没什么打紧的,能装聋作哑挺好,非要说个通透明澈秦无端也不怕。
纵然饮鸩止渴,他不也苟活了这么多年。
窗外隐约传来几个小弟子玩闹的声音,应和着一道越过窗花的余晖洒在地上。这间小卧室素来是阳明掌门起居之处,布置简单气氛也清苦。
程九歌的沉默直到他觉得自己喉咙痛这才打破了,他攒紧了手间,低声道:“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从没拿你当过师兄……你和他不一样,对我来说也不一样。我是师兄带大的,自然依赖他,可不曾对他有半点僭越的心思,你——”
他兀自说得浑身颤抖,忽然感觉一点冰凉触上脸颊。
秦无端还是挂着笑,眼角弯弯,柔声对他道:“不是就不是么,你哭什么?”
程九歌愣在原处,他脚底升腾起一点酸痛,又似乎是虚浮感,将他整个人都要撕成两半似的苦苦折磨。秦无端轻描淡写地把他眼角不争气的泪水擦了,又仿佛有点舍不得,指尖潮湿,恋恋不舍地在他脸颊一蹭。
“九歌,”秦无端换了称呼,他嗓音中听出一丝酸楚,“你若不想那就算了,左不过今日是咱们离得最近的一次。”
他没听懂,程九歌皱着眉抬眼望他,见秦无端表情淡然,看不出情绪。程九歌蓦然有些恼怒:“什么叫‘算了’?”
秦无端紧抿着唇道:“都是我一厢情愿,不该逼你。”
程九歌气极反笑:“对啊,你不该逼我——你最不该逼得我用了好多年看明白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之后,还跟我说‘算了’!秦无端,你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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