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的手坚定地顺着他的脊骨往下,说的话愈发窝心。
“……在宣城得了黑节草和血茯苓之后,我日夜兼程地回来,担惊受怕,唯恐再也见不到你。那些日子我无数次梦见你不在了,后来怕得每天夜里都不敢睡觉。”
吻住他的肩头,虎牙轻轻地嵌进皮肉,手上动作不停,感觉到唐青崖在战栗。
他突然和苏锦有些心灵相通,刚要开口说话,对上那人眼角一闪而过的亮光,竟哑口无言。
“被那伙人截住退无可退的时候,我突然有种走投无路的感觉。那时我想,其实你或许已经不在了呢,那如果死了就能见你,死亡也没什么好怕的……在昏迷之时,我见到你的样子,又记起三十日约定未到,我不敢。”
……不敢梦,不敢死。
想见又不敢见,害怕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唐青崖不由自主地屈起一条腿,抱过他的背,一个安慰的姿势,顾不得这和自己先前所想不太一样。记忆中还以为是个少年的身躯单薄却结实,后背一道伤口凶险的很,又有许多小伤疤,凹凸不平,全是他成长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