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快恢复了平静,依然是那个醉生梦死的远东都市。
因为黄浦江里流淌的不光是江水,还有无数的财富,市面不安稳最终要各国的商人和资产家买单,各方当然愿意接受“意外”的说法。
连日本人也捏鼻子认了,陆战队的士兵成了收破烂的,为了不留下证据,他们出动了数百人进行“调查”,撤离时只留下一个大坑。
左重对工部局的反应不意外,他们必须捂盖子,要是让英美国内知道他们跟日本人的私下合作,到时候不光是有麻烦这么简单了。
他帮朱家骅打开最新的号外,笑着说道:“先生你看,这果然是一个悲剧,日本人自己都承认了。”
朱家骅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决定明天一早就离开,他算是看出来了,左重就是个惹祸精,与其在一起太容易背黑锅,必须得走。
不过出于关心,他还是多说了两句:“慎终,人不可逞匹夫之勇,如果英美方面抓住此事不放,要求严惩凶手,你让委员长如何处理?
现在国家势弱,我们必须获得世界上绝大多数强国的支持,才可以驱逐华北与东北的日本人,若是此事造成外交冲突,又该怎么办?”
左重一听,再这么说下去,他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可这件事情他不得不做,同样事关国家利益。
他小声解释:“先生,你以为这是日本人的孤立行动?可是租界工部局给了他们酒店的设计图纸,还任由日本人使用大功率军用电台。
若是让日本人伤害到塞克特将军,破坏了两国邦交,我更无颜面对委员长,学生方才出此下策,利用日本人自己的危险品进行拦截。”
朱家骅闻言一惊,直接站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四节沪上事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