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提出过什么保密协议之类的，让吕院长不方便说，便赶忙开口道：“如果不方便说的话，那就算了。”
“也不是不方便说。”可不想吕院长听见她的话，却是微微叹息一声，“我只是原本以为你知道了，可没想到你却不知道，所以我怕我告诉你，你之后会觉得尴尬。”
“尴尬？”曲晴不由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小寒的身世会让自己觉得尴尬。
“因为其实你早就已经见到过小寒了，”吕院长有几分神色复杂地开口道。
“我已经见过小寒了？”曲晴这下子更加错愕，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吕院长悠悠地开口。
“其实小寒就是苏家的大小姐，苏南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