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落下。打在了自己的嘴巴上:“瞧瞧奴婢这张贱嘴,该打,该打。”
桂嬷嬷心惊胆战,生怕老夫人听信了那贱人的话。却发觉老夫人目光绕过了她,落在了后方的刘嬷嬷身上。
“以砂糖充冰糖,你可知错?”老夫人目光冰冷,声音平淡无奇,正是这样,才让人听得害怕。
后院的莲心比刘嬷嬷更急。她慌张的在院子口踱步,这么久了,刘嬷嬷还未回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又担心自己说谎会让老夫人赶出府去,她急的眼睛都红了。
懊恼自己昏了头,才会跟着胡来。
氛围低沉的福华院内,安静的仿佛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奴婢不知。”刘嬷嬷埋头继续道:“奴婢不知原来担心也有过错,奴婢记得您常犯牙病,年轻时,就疼的夜夜难眠,吃甜食越多,越容易再犯,奴婢是怕老夫人再犯,这才自作主张,让厨子放以少量的砂糖代替,甜味并没有先前那么重,若您觉得奴婢有错,那奴婢谨记于心,不会再犯。”
刘嬷嬷这话说的十分轻缓,似小桥流水,一点点的滴打在老夫人的心尖。
老夫人应付惯了虚情假意,有些忘了,真正的被人担心是什么滋味。
一时又想起年轻时,刘嬷嬷时常在她身边劝诫,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
她停了半晌,说不出话来,让刘嬷嬷退下了。
桂嬷嬷听了刘嬷嬷那番话,就怕老夫人心软,见老夫人将刘嬷嬷没赏没罚的遣了出去,虽有些气不过,但也松了口气。
她不敢起身,跪在往老夫人身边爬了爬:“青梅素来就是个会说的,不如
第六十七章 下江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