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吗?!”周士闵近了沈容几步,露出几分悲痛的神情来。
他收敛神色,伸手揽住了沈容,渐而缓和语气:“沈儿,沈家女眷被贬成奴籍,我这就要上调京城,身边不能有一个奴籍的正妻,不过你放心,你即使成了妾室,我也不会待你少半分的,相信我!”
“你们是踩着沈家的尸体一步步爬上去的!”她失笑几声,挣开他的手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周士闵,当初你跪在我爹面前求娶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这五年来,你没有为周家诞下一子,光是以无出为由,你就可以滚出周家了!再说,念音已经有身孕了。”周士闵早就变了脸色,已经不怕与她撕破脸面,疾言怒色。
帘子外,忽然想起一阵动乱。
伴着行走间衣衫摩擦,耳珠碰撞的声音,暖如玉的话语吞吞传来。
“我本想挑一个好日子,亲自与姐姐说呢,夫君怎么就先说了。”
此时,天已经大亮,杨念音款款入屋,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灵纹袍,滚了金边的裙裾逶迤,裙落处绣着一簇簇牡丹花,穿的端庄亮丽。
五官算不上精致,不过是眉眼温顺,她与周士闵并肩站着,目光夹着几分得意。
须臾,她说:“也不知道岚姐姐在杨家过的如何,本就是个名声不好的妾室,如今又生了这桩子事,怕是不会好呢。”她以丝绢掩嘴,发出咯咯的笑声来。
沈容想到自己姐姐,嗓子眼似有一口血顶了上来,涩涩的血腥味在她口中蔓延。
这样的她,是啊,这样的杨念音,她早是该知道的,当她以周家表妹的身份借住过来时,
楔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