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尚浅,这个时候他哪还有闲心把话题转到谈论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人行逆天法决,必将引起五行混乱,或引天灾,或打开虚空之门……”丰千仇沉吟,闭了闭眼仍是忧心。
室内一时安静,花花子觉得嗓子没那么难受了,便坐起来继续吃。
后窗忽然洞开,一道金光射入,榻上两人慌忙站起身,花花子还来不及擦掉脸上的饭粒,两人站直躬身行礼:
“弟子丰千仇,”
“弟子花花子,”
齐声:“恭迎老神仙!”
窗门合并,金光散去,就见一身明黄衣衫的白髯长须光头老者站在那里,笑容可掬,腰背直挺,却还是握着一把桃木虬枝手杖。
“嗯,都坐吧,先把饭吃完。”老神仙声音沧桑,透着慈爱。
“是。”丰千仇又行一礼,花花子去到一旁搬了个大靠椅,还拿了自己方才坐的蒲团与靠垫放上去。
老神仙就着花花子的搀扶入座,那两人便也上榻,听话的安静的吃饭。
不料老神仙问道:“楼下那小小子儿可是仇儿新收的徒弟?”
丰千仇应道:“却是。”
花花子猛然觉得不对劲儿,“诶?等等,他还在楼下?!”伸手指着外面,一脸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