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倒上,是那种浑浊乳白的米酒。
师父给自己倒酒?!黄小豆刚找回的理,全都被这一动作给化解了。
“听说,你和一个小师妹吵起来了?”
呃?师父您是千里眼顺风耳吗?还是谁嘴这么快,来打过小报告了?
“对,对不起……我给师父丢脸了……”黄小豆赶紧低头认错。
丰千仇嘴角不易察觉的上翘,又道:“不对呀,你不是说,你已经不要脸了,怎么还有脸可丢?”
黄小豆两眼圆睁,看着师父,“您连我们吵的是什么……都知道啦!”
丰千仇终于忍不住,袍袖遮脸笑出了声,笑的黄小豆精神一震!
丰千仇用手指点着他,道:“你呀,还真是滑头。”他老人家多少年没笑出过眼泪了。顺手把泪花拭去,放下袍袖,眼角还有几丝笑纹。
黄小豆抓抓头,一时搞不清楚,师父这是在嗔怪他还是在夸他。
“好啦好啦,反正你脸皮厚如桦树皮,不要脸或是丢脸,还都有的剩不是吗?”说完又掩袖而笑。
师父您这笑的……还真是独特……